“能有什么想法?难道你有想法?你没听活阎王说张司徒当年还和你家的人一起共过事,咱们为什么不能呢?”
“那你有没有动过念头……动过要杀我们的念头?”我直言不讳的问道。
宗文杰被我说中心事,表情古怪的停下脚步,盯着我反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回头看看狗子和海不悔两人离我们较远,没有注意到我们停下,便压低声音说:“我们在‘蚂蟥沟’的遭遇,之前已经分析过是有人泄密出去的。拐爷如果和那帮人有联系,也不至于最后惨死。你们来湖北的几个人里,你兄弟三个占了一半,不是你的话,那肯定是你两位兄弟了。不过,依我看,你两位兄弟应该与此事无关吧?”
在我说话的过程里,我俩的眼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视线,我注意到他脸上青红交错,显然内心里在挣扎着,沉默了十几秒钟后,他目光突然变得毒辣,回头看看正在吵闹的另外两人,冷笑道:“你说得这么明白,不怕我突然动手?”
我早知他会如此说,不假思索的回答他:“你要是想害我们,当时在刘毅墓的瀑布上就会扔下我们自己跑了。我相信你不是坏人。”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直觉。我在发现你的秘密后,一路上曾经回想过你的所作所为,你和拐爷虽然心思不正,但至少还有良知。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和你联系的又是什么人?”
“我二弟。”他把目光里的杀意压了下去,缓声说道:“他天生病弱,幸好跟着我家司徒算是勉强活到现在。近些年,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我当大哥的眼睁睁看着他在身边将死,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你可曾体会得到?就在去年,有人找到我,说他有办法能治好我二弟的病,但是前提是我必须和老拐子进刘毅的墓取一件东西回去。”
“那个人是不是空手刘?”我下意识的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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