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宗文杰躲到了架子的旁边,但也清楚这些木头做的架子根本顶不住那大树般粗细的蛇身,只好端起上面的玻璃罐子拼命往蟒身上砸去。
罐子里装得都是内脏,不是炸药。巨蟒似乎也知道,竟一口一个把我们扔过去的罐子给接进嘴里,欢快的扬着脖子囫囵吞了进去!
“操,这他娘的不是给它扔开胃菜呢吗?”我骂道。
宗文杰无奈的苦声说:“管不了了,先扔饱它再说。”
可那巨蟒的胃口大得出奇,等我俩把一排架子上的罐子都扔完了,它还是意犹未尽,晃着比之前粗了几圈的腰身便又继续往我们逼近。
我们这时已经退到了墙边,宗文杰环顾四周,眼瞅无路可逃,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折的木条,擦擦虚汗说:“我左你右,上下夹攻。”
我虽然也已经筋疲力尽,但是看到他的样子,心里突然激动起来,当即咬紧钢牙如他所说,从左边朝蛇肚刺去了。
宗文杰则借着架子,三两脚踩到空中,虎吼一声,用木条尖锐的断处扎向蛇嘴的右边。
我们攻击的位置都是蛇身没有装甲的地方,如果运气好,应该可以起到效果。
豪曹剑是专制阴物的,但这条巨蟒只是怪蛇,所以这把破剑的剑身始终色如死灰,剑身也不似遇到阴物时那般锋利,可以削铁如泥。
巨蟒被我俩的攻击搞得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了,只好胡乱的卷起尾巴,先扫向了我。
我对它的尾巴攻击早已有所防备,尾巴卷来时,我先随着它的方向顺时针跑动起来,接着突然发力一蹦,那尾巴便贴着我的脚尖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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