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此时还没来得及出手,只好抬脚跳过,半空中猛然抽出一鞭。那鞭尾带着厉响袭来,酒老却仍不起身,贴面地面如同酒醉之人打滚,边滚边将铁简书卷在身上。
“咣”的一声嗡响,九截鞭抽在铁简书上,未伤酒老分毫。想不到这本铁简书摊开可攻,卷在身上可守,真是件好宝贝。
黑衣人一招不成,急忙再递一鞭,可酒老已晃悠着迅速直身,看准鞭尾袭来的方向,立即将铁简书送了上去。
一书一鞭两两相交,不知怎的那鞭尾竟被夹在了铁简书的书简缝隙中,跟着酒老一招“搂草打兔子”胡乱将简书一合,把九截鞭夹得更死。
九截鞭是黑衣人的武器,他拽不出来也不舍得松手,只好与酒老开始拉锯战。但酒老醉眼朦胧,脸带笑意,胳膊里夹着铁简书如同被焊死在地上,纹丝不动。
黑衣人索性转过身去,将鞭子搭在背上,像老牛犁地般往前拱着身子,极力要将自己的鞭子拽出来。
可这时酒老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气力不支,突然哎哟一声,整个人猛地泄力。黑衣人兀自不知,拽得正起劲,被酒老这猛地撒手后,未能及时收力,头冲下便栽向了前面。
酒力撒手后,再加上黑衣人拉动的力道,踉踉跄跄的往前摔,不偏不倚正好跑到了黑衣人的背后,那铁简书犹如一根“撞门柱”便狠狠的砸在了他背上。
黑衣人身形不稳,被砸倒后立即摔了个嘴啃泥,还想挣扎着起身,但酒老把他当成了肉垫,哎哟着便摔在他身上,又把他重重的压了下去。
黑衣人挣扎着起不身,活像一只被石头压住的王八,四肢刨地。酒老躺在他身上打个饱嗝,才笨拙的坐起身,低头一瞧胯下的黑衣人,不禁嘿嘿一笑,反手去搬那黑衣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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