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司徒的家是在青海,我们第二天也不敢耽误,一大早直接买车票跑去。
接待我们的是宗家三兄弟,不得不说“龙胆”真是好东西,宗老二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说话也有精神,宗文杰见到我便不住口的道谢,非要留我们在青海玩上几天。
我们推脱了几次,他才带着我们去见祝司徒,我把前因后果一说,祝司徒说:“雷司徒向来身体有恙,据说是家传的病。当年张司徒应该就是为雷司徒的父亲找药去了,才会身死异乡。你们去也可以,我写封书信,说你们是我的门人,代表我去吊唁。”
拿到了祝司徒的书信,几乎没有停歇,我们便坐在了去往宁夏的火车上。
发往宁夏最早的一趟车是绿皮火车,跑得不快,我们在路上又用去一天一夜,等到了雷家村,前前后后已经用了七天,正好是雷渊出殡的那天。
我们把祝司徒的信承了上去,果然没有人多问什么,让主事伙计招呼我们去客厅坐下。
雷渊不愧为“八面司徒”分家后最有实力的司徒,家里装修的富丽堂皇,像个皇帝的小行宫,仆人们也是穿金戴银,极其奢华之事。
雷渊膝下一共三个孩子,最小的年龄和我们差不多,最大的已经结婚生子,老二刚刚在国外念书回来。
但这三个孩子却是同父异母,原来雷司徒和海爷一样,生性好色,一生娶了离、离了娶,身边没少过女人。
就连他现在的老婆、名义上三个孩子的妈,也不过才25、26岁的样子,生得貌美如花、婀娜动人,眼下穿着一身孝服招待众人,早就把海不悔的眼神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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