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连正眼都没看我们,手上沾着水便一把接过照片,看也不看就往院子里去。不多时,只听“哗啦”一声响,好像什么东西被撞倒了,接着便从院子里跑出来一个男人。
这男人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灰布秋衣,青色秋裤,一只脚穿拖鞋,一只脚光着,戴了幅金丝眼镜,可头发却乱糟糟的,十分邋遢。
他嘴里叨着烟喊道:“东西呢?别光让我看照片啊,东西呢?”
我心知他果然是想要那两枚龙形佩饰,便把盒子举起来摇得叮咣响。听得李老三烟头都吓掉了,忙要扑上来说:“别摇,别摇,小心摇坏了!”
李张三十分客气的把我们请到里屋,屋子也是如同其人,脏乱不堪,扔满了古籍、草纸,还有些破铜烂铁,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进屋后,不待我们发问,李张三便伸手要东西,我们仗着人多也不怕他耍花招,便取了一枚给他。
李张三接过后,先把那东西放到鼻子下面,接着闭起眼,即陶醉又激动的深深嗅了一口,身子不由得打个冷颤,整个人好像顿时来了精气神,爽道:“妙啊!妙啊!”
接着他把龙角放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又吸着嘴品了半天,最后竟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连声问道:“多少钱你们才出?”
我心里暗自窃喜:这家伙果然是个不出门的书呆子,做生意最基本的手段都忘了,露出这么想要的样子,岂不是等着我们宰吗?
海爷这时站出来,伸出两根指头说:“这个数……不对再加一根,我们好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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