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谜团环环相扣,我总觉得它们背后远不止那个虚无缥缈的永生传说,可能还有其他的秘密。
我稳稳了心神,和狗子小心翼翼的拿瓶子装了不少的“忘川水”,打算带回北京后分别交给周教授和那晚相识的杨姐,让他们研究下看看是不是还有别的线索。
“事到如今,不能因为这一道破水帘子挡路就困死在这里。”狗子从包里锨出工兵铲,“现挖也要挖出去。”
狗子抄着铲子在墙壁上找位置,因为水帘的存在,墙壁后面的情况恐怕很复杂,我们不敢轻易开挖,以免其他意外情况的出现。
经过一番探查,我们最后选了一处自认安全的位置——距水帘还有四米多远的墙面,计划从这里斜着挖一条通道钻出去。
其他地方,要么挖得有点远,要么就是墙后的土壤被水气浸湿,挖几铲子便全是泥浆子。
更重要的是,我们发现墙面这些青砖全是用“铁土”浇筑的,就是把普通的黏土和生铁砂混和后使用,这样时间一长,铁砂生锈,便会锈焊在一起,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墙砖的牢固性。
但这种工艺有一点不好,如果“铁土”在使用前没有拌匀,或是没有生锈,那效果还不如黏土。
据记载,这种工艺在问世后只风行了数年的时间,被更加实用的“铁水浇筑”法所替代,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而陈家奉常历来都是朝廷御用的“建陵师”,曾经也使用过这种工艺,并记载进了《陈氏辨鬼图》里,我曾经在书中看过,没想到现在竟派上了用场。
但再怎么说,用“铁土”浇筑的墙砖仍是十分牢固,再加上青砖比一般的石头都要硬,单是破开砖面进去挖土,都要费上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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