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最前面,越爬越觉得盗洞里的空气闷浊,休息了一阵后又迅速往前爬去。
可没想到接着爬了不到三米,灯光忽然停在土壁上,盗洞竟然到头了!
“这盗洞没打通啊!”我遗憾的喊道,看来当年掏洞的无名人,挖到这里后实在没有气力了,想退出去却猝死在半道。
海不悔连连叫苦,好不容易找到的出路又他娘的断了。
爬在我后面的狗子却不信邪,把工兵铲递过来,咬着牙说:“挖!我们要有愚公精神,学学那个无名前辈,就算死也得给后人留条路。”
我寻思着洞都挖到这里了,估计前面也挖不了多少,接过铲子便猛戳到前面的土壁里。
一铲子下去,立即从我面前扑过一阵凉风,夹杂着明显不同的空气!
我有些吃惊,赶紧又铲了几下,竟掏出个巴掌大小的洞口出来,直通着外面。
我测量了下土壁的厚度,只有寸余,深深的替那位无名前辈感到惋惜,只要他再坚持挖一分钟,便能逃出去。
可他终究是没有逃出去,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不测,让他无法坚持了?如果他在天之灵知道这个结果,一定会觉得这是世间最大的玩笑。
我无暇再去思考其他的事了,身上不知从哪里生出股气力,挥着工兵铲将洞口凿大。
我先用狼牙手电探探外面,发现并没有危险后,从盗洞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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