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宗文生对人之气息最为敏感,我向他求证,希望他能给个准确的答案。
谁知他无奈的摇头说:“我感觉不到救我那人的气息。你们可能不信,虽然进墓之前我与你们说的哑铃铛有过接触,但他的气息完全感触不到。”
“感触不到意味着什么?”我追问他。
“就是没有生气,没有死气,既生既死,非生非死。”
我尴尬的笑了笑,这术语我不懂,也没指望他解释。
正要休息一阵再做打算,忽然下游不远处的水里悄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好像是谁在推什么东西下河。
我猛的一惊,举起手电便往那边看去:
灯罩上蒙了水气,灯光被散,所以照得没有原来远,只能依稀的从灯光尽头的光晕中,看到两三个模糊的身影正推着一条小船往河中走去。
“别跑!”我和狗子同时虎吼着冲过去。
可那两三个人察觉已经被发现了,立即跳进船身,船桨左右开划,船身便顺着河流迅速往下流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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