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芬只好勉强的把钱收下,兀自去外面买饭了。
这边我们几个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身体和背包,发现宗老二、宗老三两个人被大蚂蟥伤得太重,虽然墓里上过药止了血,但是凉水泡太久,伤口又翻了起来,往外冒着脓血,疼得他俩满脸煞白。
老汉连连摇头说:“小伙子赶紧去看大夫吧,伤口吃水发炎了,时间再长,恐怕胳膊保不住喽。”
我听艳芬说过村里有大夫,只好又麻烦老伯:“阿伯,您看要是方便的话,不如带着我这两位朋友先去村里的诊所换换药吧?”
老伯犹豫一阵,心中可能着实不忍,答应下来,从海不悔手里接过钱,带着宗家这两位兄弟去诊所了。
屋里此时就剩下我、狗子、海不悔和宗文杰了。
我一心还挂念着明珠,急道:“老寿和老拐子不知此时有没有回到阎家?”
宗文杰摇头说:“不太清楚。我觉得老寿应该不敢回去,小阎王的尸体出现在刘毅墓中,他脱不了干系,而且他既然跟着墓中的神秘人走了,一定是早有预谋;老拐子就真说不准了,这人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海不悔让我们放宽心,劝道:“急也不是这一会儿的事,一会回阎家免不了一场恶战,不吃饭怎么行?”
狗子也同意他的看法,揉着还在响动的肚子:“就是嘛,狗爷不吃饭,打架输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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