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时,暗地里突然幽幽的传来一声“唉”。
这声音很像一个人站在不远处对我们叹气,听上去略显哀怨,又有些可惜。
狗子立即炸毛,跳起来喝道:“谁在叹气?”
宗文杰和海不悔显然也是听到了,抬头看看周遭,并没有人影啊。
可我们四个人不可能同时听错的,明明就是有个人十分哀怨的叹了口气啊!
狗子看四下无人应声,索性把烟头一摔,骂道:“他娘的,这是想把老子们吓跑啊。你越吓人,我他娘的越要拆!”
虽然不清楚那叹气声的来历,但狗子的话却颇有道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和宗文杰立即来了劲,和狗子又忙活起来。
足足拆了有将近一个钟头,两边的台阶全部我们掀翻在一旁,这期间那种哀怨的叹气声没有再出现。
就在我们以为刚刚确实是听错的时候,忽然不远处又是一声无比哀怨的“唉”!
操,我和狗子抄起手头的工兵铲便去找人,这冷不丁的一声叹气,差点把人的胆子都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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