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文杰似乎是想不起来这两根东西,疑惑的看着我俩。
我和狗子顾不得向他解释,立即悄声跑过去,拿在手里仔细看看,就是那两条——绫子上还留着被剑砍断的痕迹。
“我怎么没注意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两根布条?”宗文杰打量着白绫,思虑道:“我明明没有中瘴气的啊,要是你们没错,那我怎么会把你们扛过来?”
这事算说不清了,不过找到“尸头布”,至少说明海不悔也在附近。
我们拽着尸头布一点一点的在灌木丛里找,也不知道这布到底有多长,找了近百米还没见到头。
难不成海不悔被火给烧没了?我脑海里暗自浮出不好的念头。
狗子这时忽然回头冲我们做个噤声的手势,急忙蹲在一大团灌木丛后观察着前方,嘴里不住的嘬牙花子。
我和宗文杰心知不妙,跟着凑上去查看:
只见几米开外便是陡峭的岩壁,借着月光能看到岩壁凹进去了个大洞,洞边躺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身体发胀,肚皮上好像有几个小眼,不住的往外冒着白气。
而另一个人,正是海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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