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咦,你脸上怎么有血?”狗子急忙问道。
我惊慌失措的把自己的发现讲完,补充道:“这个怪人好像挖了不少的暗道,它不仅在蚂蟥沟和这里出现,红色巨棺那里也有他的踪迹。”
宗文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去过?”
我晃了晃手里的狼牙手电:“我在蚂蟥沟为了自救,把这手电塞进它的嘴里了。可这手电后来在刘毅的墓室被我捡了回来。如果它没去过,手电筒不会自己长腿跑到那里吧?”
可我这么一分析,却又给自己出了几个难题:这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挖如此多的地道?他是不是曾经住在刘毅墓后“土仓”中的人?
我们正在进一步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忽然听到海不悔鼻子里哼了一声,狗子赶紧晃晃他:“海爷,海爷,快醒醒啊,有个女的找你!”
刚刚还在昏迷的海不悔,听到女人二字,眼睛猛的瞪开,坐起身还没看清周围的情况,便连声问道:“可是秦家院里的小女人?”
我们又好气又好笑,等他回过神后,将这里的怪事一一讲了。
海不悔拍打着后脑勺,砸嘴道:“老宗说得也对,你俩也没说错。我都遇上了。”
原来,他和宗文杰看我俩进去时间太长,恐怕发生意外,便让宗文杰去雾里找我们。为了防止再出现意外,他特意把当时从墓里顺手捎出来的裹尸布绑在宗文杰的胳膊和腰上,说只要有意外就扯绳子。
但没想到,宗文杰刚进去没多久,那两条裹尸布就跟触电一样剧烈的扯动着。他用力拽了半天都拽不动,只好冒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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