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真的是不会生活,怪不得霁寒那几次来了,不是带蔬菜瓜果就是带些常用的药的。
他看到周笙床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的一男一女应该就是他的师父和师娘吧。
男人揽着女人的腰,虽说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可毕竟从小养到大,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周笙笑起来的样子和他还真的有点儿像。
柳青平又到处转了转,打扫了卫生间里贝霖的粪便,又给吃饱了的贝霖洗了个澡。
吴淞和赵大紫都说贝霖洗澡的时候闹腾,可柳青平给她洗澡她却乖乖的蹲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所以很快他就完成了任务,吹完后贝霖就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窝里趴着,闭上眼睛要睡觉的样子。
柳青平又摸了摸她关山门离开了。
回到家里他也倒饬了下自己,洗完澡刮了个胡子,不过他没睡觉,换身衣服后又回到医院了。
到了病房没看到周笙的人影,柳青平赶紧放下路上买的水果出去找人。
刚走出门口就看到拐角处热水器前拿着水杯排队要打水的周笙。
柳青平走过去一手就接过了他左手举得高高的点滴瓶,“你就不能让护士站的护士帮你一下吗?”
“……”回头看到柳青平周笙还挺意外的,“人家都挺忙的哪有时间帮我打水啊,就算没事儿也是刚忙完有点儿空闲时间休息,我又不是残废,自己能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