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笙好像睡着了他才回了自己家,拿了药和医药箱又回了对门。
他小心翼翼的给周笙屁股后面抹了药,然后用扶着睡的迷迷糊糊的人起来喝了退烧药。
再次听到他沉稳的鼾声后他才着手收拾他乱七八糟的家,从客厅到厨房。
收拾好一切又喂完贝霖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11点了,柳青平给周笙量了量体温,看到已经降下去了这才放心。
不过他没走,他怕他晚上去再反复,所以干脆就在周笙家浴室洗的澡,洗完澡他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
后半夜他起来又反复的给周笙量过好几次体温,其中有一次真的又高了起来,他就用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
这一夜折折腾腾柳青平也没怎么睡就天亮了,他心底暗自嘲笑自己,或许这就是那晚自己折腾周笙的代价吧,俩人变向的扯平了。
第二天周笙是被渴醒的,他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穿着睡衣。
虽然他有好几套睡衣,可向来是摆设,自己睡觉从来都是裸睡的。
所以这睡衣一定是柳青平给自己穿的,何况床头的桌子上还有医药箱。
他下床鞋都没穿就急匆匆的往客厅里跑,因为他心里有个念头,柳青平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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