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居一笑,“是啊,我只查到这个江渝出现了很多债务状况,而且他最近的通话记录里有个叫钉子的,头儿说那是咱们蓉城一地下赌庄的管事儿的。”
“所以合着你们头儿就是凭着这一点编故事在里面忽悠人呢?”
“这怎么能叫忽悠人呢?这叫随机应变,对待不一样的罪犯要采用不一样的审讯手段。”
柳青平却一脸不屑,“哼,就一地痞流氓”
周笙没有因为江渝激动地情绪而停下,“晚上,你按照你们约定的时间到了吕义华家里,和吕义华大吵一架之后你一怒之下起了杀心。”
“没有!我没有去找过她!更没有杀人!义华不是我杀的!”江渝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挣扎着要站起来,奈何受椅子的束缚。
周笙干脆站起来走到江渝身边,两只手重重的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矮身靠近他,“你先是趁着她没有防备将她弄晕,然后又用手捂住她的口鼻最后导致她窒息而死,慌乱之下你也不忘清理了现场,最后落荒而逃!”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江渝痛苦的抱住脑袋,“我去的时候义华就已经死了,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观察室里的柳青平和居居听到瞬间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周笙又重新回到桌子前,吴淞把手里记录口供的本子,啪的一摔,“好啊,敢跟警察撒谎!你不是说没去过吕义华家里吗?怎么又成你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赶紧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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