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空洞的废旧高层建筑被硕大、锈迹斑斑的铁板半围不围着,楼前破瓦碎砾随意堆砌着,周围也一片漆黑,大概是已然列入拆迁行列却还来得及处理。
突然,一声和静谧的氛围极其不和谐,痛苦的惨叫声打破了沉寂的夜,就着月亮星星点点的亮依稀可以看到,建筑里斑驳、满是灰尘的墙柱上绑着一个年轻男子。
他双手也被反绑着,身上的衣服不知所踪,胸前满是伤口,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穿着棒球服,带着个黑色头盔,手里握着的刀在月光下呈鲜红色,闪闪发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描述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一种处境吧。
被绑着的年轻男子面色惨白,脸上挂着的也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求你……”
“求我?”握刀的男人猛地靠近,戴着手套的手狠狠地掐住他的下巴,坚硬的头盔紧紧贴着年轻男子白皙的脸庞,“不准求我!不准求我!”
男人声嘶力竭地吼完又是几刀,瞬间,被绑着的人身上又多了几处新伤,胸前已然血糊糊的一片,分不清楚到底时被划了多少刀了,而血沿着他的大腿、脚踝,最终滴落在脚下的碎石破瓦堆砌的石堆里。
也不知这样被折磨了多久,柱子上的人已经奄奄一息,耷拉着脑袋,闭着眼,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头盔男的手机里突然播放着什么曲子,古典乐,浓重的戾气、充满了压抑的和光怪陆离的旋律瞬间回荡在旧建筑里,每一个音符似乎都在叫嚣,欲、望、恐惧等各种不和谐的情愫贯彻始终。
男人一只手拿着根棒球棍,跟着怪异的音乐胡乱挥舞着,另一只手偶尔伸出去摸着什么,仿佛他身边还有个舞伴,头盔下也不知是什么表情。
旋律快要接近尾声才迎来真正的高、潮,男人缓慢地走向柱子上绑着的人,发出像是哭泣又像是笑的声音,“我爱你、你知不知道我爱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手里的棒球棍一下又一下地攻击着被绑男子的下、体、肛、门,每说一遍手里的动作就加重几分,一时间,管弦乐交织的音乐声、带着绝望和哀求的惨叫声,各种声音混杂让人听了实在是难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