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淞突然一脸狗血,“头儿~你说一个丈夫死了三年的寡妇家里出现避孕套……她是吹气球玩儿吗?”
周笙随手抓起手边的文件就扔过去,“吹你大爷!下次你要是再把这么关键的线索说的这么恶心我就罚你给我家贝霖铲一个月的屎。”
“反正就算我不说你也老让我铲屎……”
“大紫,揍他!”
“好嘞!”赵大紫举起拳头还没捶在他身上呢就被吴淞攥住了。
“紫妹儿就你这小拳头还想揍我?下辈子吧~”
赵大紫一米七五的个子,也不算瘦弱,但跟一米八、在警校就以格斗出名的吴淞比起来,实在是有点儿老鹰和小鸡崽儿的意思。
“行了,正经点儿。”缓解完气氛周笙又重拉回正题,“死者家门口的男士拖鞋还可以解释,但卧室衣柜里还有几件男士睡衣,浴室里成对儿的牙刷的另一个主人应该也不是她女儿的,所以有个男人经常在她家里留宿,那组指纹的主人也是这个男人的。”
居居一听也一脸八卦,“那这个吕义华是养了个小白脸儿吗?”
吴淞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些鄙夷,“是小白脸儿还是小黄脸儿不知道,但她和别的男人住着她老公的别墅,花着她老公死后的赔偿金,这个女人挺狠啊。”
周笙没理会他的评论,“死者的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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