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吕义华的尸体又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嗯,死者的四肢长骨、肋骨、脊柱都发生过严重的骨折,不过已经是至少五年以上的旧伤了。”
“……”周笙倒是很意外,他看向柳青平,“是发生了车祸或者其他意外事故造成的吗?”
“不,虽然都是骨折,但并不是同一时间造成的,像肋骨的骨折应该是最早的,而且你看。”柳青平戴着手套微微分开吕义华的双腿,“她的大腿内侧有四处疤痕,深浅不一,但都是烟头烫伤所致。”
“骨折、烫伤,所以她是受过虐待?五年前,那就是她丈夫还活着的时候,家庭暴力?”
“嗯,应该是。”
周笙心里暗骂了一声,他这辈子最他、妈看不得虐待妇女、儿童的,一碰到这种事儿心里就真他妈的难受。
柳青平脱了手套和手术服,又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手,这才冲了一杯咖啡,“周队长要来一杯吗?”
周笙走过去直接拿过柳青平手里的那杯,“谢了。”
“哎……”柳青平脸色很难看,但也没说什么。
“我呸,怎么这么甜啊,你是放了多少糖?”嘬了一口的周笙立刻把杯子重新塞给他,“难喝死了,这还哪是咖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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