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宿没睡?”
“嗯。”周笙说着终于按了暂停键,伸了个懒腰,“这帮人也刚睡下没几个小时。”
柳青平:“你去眯一会儿吧,今天的任务也不轻,没有你那几个孩子可什么都做不了。”
周笙看了一眼手表,“草!都七点了,不睡了不睡了。”他敲了敲桌子,“都起来干活儿了、干活儿了!吴淞呢,吴淞!”
“……”柳青平一阵无奈,却也没说什么。
“……啊,这儿呢头儿!”吴淞眼睛还没睁开呢就踉踉跄跄的过来了。
“去叫大紫和居居,开个简短的会议。”
“哦”吴淞擦了擦眼角的眼屎去喊人了。
技术组、勘查组、法医组的人都齐了,尽管昨个儿大家都熬了一宿,可现在一点儿都看不出谁有困意。
“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凶手是名男性,即使不是医生至少也是从事着与医生类似的工作,否则他不可能接触到需要红处方的麻醉药物,也不会在人身上绣的那么一手好字。”
周笙双手撑在桌子上,“而且小时候应该是经历过什么家庭变故,比如母亲出轨,长期处于那样的童年环境下,畸形的人格导致他对同样有婚外史的女性有着强烈的恨意,所以最终起了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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