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船长哼了一声,算是勉强认可。
我在边上听着,心头暗暗为黛丽丝点了个赞。这时候,只有拿出职务责任才是最好的应对。为了游客安全,这样的理由没有任何人敢于反驳。
当然,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戴维斯盯着那船员冷声道。
船员回忆着,喃喃道:“当时我还在跟她聊天。她看上去似乎很担心,一直说有人要杀她。然后……”说着,船员眼中忽然泛起了惊恐之色,“然后她忽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她好像变成了恶魔一样!我现在都还记得她狰狞的神色和那种冰冷的眼神。船长,我已经在船上服役六年,请您相信我,我不是会随便举起枪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对一名游客开枪!”
我静静地听着,心头一阵沉吟。
想了想,我推着轮椅就到了那女人身旁。
就见她双手捏紧了拳头,在左手里,确实有一根细长的线,那线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我也顾不得血污,伸手把那线拾了起来,捏了下,是钢丝。
和勝亦峰厮混的时候,他跟我说过一些特种部队的武器。钢丝,这种随处可见的东西,正是特种部队成员最终钟爱的武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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