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鬼媳妇轻柔的声音:“嗯。”
摇着轮椅追了出去,刚一出门,就见前面百米处魏宁的身影。
魏宁走的并不快,但在这牧场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我能保持着轮椅不翻都已经很困难了,速度自然也快不到哪里去。
“魏伯伯,别过去!”我大叫着。
但魏宁却是充耳未闻一样,依然是呆呆地朝着那红衣女人的方向走去。
反倒是那红衣女人,似乎被我的叫喊惊动了。刚才那阴柔的歌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凄厉的尖啸。
在这深夜的荒原里,那尖啸声传入我的鼓膜,就好像是针刺一样。
见对方被彻底惊动,我也没什么顾忌了。
我不愿意招惹那红衣女人,只是因为不愿意自找麻烦而已,倒不是真怕她。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我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左源。
这是美国,我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邪术,还是阴阳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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