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花放了将近十分钟,鞭炮声一直响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渐渐停了下来。
营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响,看样子那些被礼花和鞭炮惊醒的人也都回过神了。
我们营地这边,也不断有人从那聚集地过来,看样子是去参加聚会,联络下感情,章西山自然也在其中。
不过,他脸色不怎么好看,也不知道经历了些什么。不过想来应该是受了不少白眼,风水师行业看来不错,但其中的阶级更是分明。
当年我去咱们C市风水师行业会的时候,不也经历过吗?
也没什么好多说的,我们这一行人都心绪复杂,彼此都没什么说话的兴趣。
我和潘琳也不说话,就坐在角落里依偎着,慢慢熬时间。
阴阳两界通道要等到后半夜才会最脆弱,那时候才有进去的机会。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忽然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朝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西山兄。”那人高声叫道。
这人说话的口音非常古怪,一听就能听出来,浓浓的港式普通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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