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要小心地把绷带弄好,一边还要注意着不被某些特别突出的东西所吸引。这可是极端的考验着我的定力。
潘琳手撑着沙发,尽量让我方便行动。她偏着头,似笑非笑得看着我。
如果不是那满脸的汗水,不是那苍白的脸颊,不是她后背那道骇人的伤口,我几乎就以为这是她又一次的捉弄我。
但是,当我手中的纱布触碰到她伤口,她身体所传来的微微颤抖,都清晰的在告诉我……潘琳受伤了,我所深爱的女人,受伤了。
足足花了十多分钟,我这才把她的伤口给缠好。
潘琳双手一松,整个人就趴在了沙发上。而我,也终于是舒了口气。
“出什么事了?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我从边上去过一条毯子盖在潘琳背上。
洛杉矶的温度不算太低,不过这毕竟是冬天。
潘琳嘴角泛起一抹微笑,道:“我是去拿一点本就该给我的东西。”
我皱眉道:“什么东西,怎么会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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