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婆子也不起来,朝着白香儿就大哭道:“香儿,妈妈一向带你不薄,你可要为妈妈说句话啊!”
这话一出,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老婆子,就是前些日子把白香儿送出去的那“妈妈”啊。
白香儿低着头,悄悄看了看我,喃喃道:“左大师……”
我沉吟了下,这老婆子当时惹的乱子倒不算大,但确实惹人恨。当时要不是我提得及时,白香儿不就被她害了?
黄泽源这让她到我门口做苦工,惩戒的意味很明显。
我那天在博艺园可也见到了方贺的威势了,以当时他所表现出来的派头来看,只怕处死个把佣人,都没人会出来说句话的。
黄泽源把这老婆子派我大门口来,这意思就明显的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当然,我是受过社会主义教育的五好青年,自然不能真把这老婆子给活剐咯。不过只要一想到那天的事情,我就忍不住一阵发火。
琢磨半天,我才道:“你先去做事,我和香儿聊两句。”
老婆子听了这话,才边抹着眼泪边退到边上。不过一边后退,却一边瞧着白香儿,眼中尽是祈求之色。
我也权当是没看见,直到这老婆子进了院子里又开始打扫,我这才看了看白香儿。就见她神色复杂,满脸的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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