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就觉得又惊又怒,原本打算是偷偷溜过来,找机会干掉对方的,但谁知道对方好像早就算好,在我之前就在这里以逸待劳等着我上钩。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右手持剑左手撑着地面,目光紧锁在前方的那怪物身上。
果然是像穆林说的,是一只鸵鸟模样的巨大兽灵。不过,和一般的鸵鸟不同,这玩意儿的脖子要粗壮很多,而且双眼猩红嗜血,在那长长的嘴缘处,还有锋利森然的獠牙露出。整个身体看上去也不像鸵鸟那么笨重,反倒是充满了一种流线型的美感。
不过现在,我可没心情去欣赏这东西到底是漂亮还是怎么,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干掉它,然后给阵法补充阳气。
咬着牙,深深地吸了口气,肋下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麻木。对于这样的疼痛我已经有无数次经验,现在已经没时间去管肋下的伤势如何,唯一要做的就是让它疼,疼到麻木了,自然就好了!
汗珠从我额头冒起,沿着我的脸颊滑落,背心也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但是我不敢有丝毫放松,用力咬了咬嘴唇,再用力深吸了几口气。
这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几乎让我当场昏厥,不过终于还是挺住了。
肋下的疼痛就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这么几下过后,比刚才好了许多。
而远处,那巨鸟兽灵也缓步向我靠来。
那庞大的身体行动起来竟然给我一种轻灵的感觉,明明高达十余米,但走起路来却无声无息。就连旁边的树木,除非是两棵树的距离确实让它无法穿过,否则它穿行在这密林里,竟然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我看着心头暗暗吃惊,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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