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我就觉得巨大的惊喜扑面而来。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是让我心情好到了几点!
“小甲虫?!”我惊喜叫道。
好像是回应我的话,它扑扇着翅膀就飞到了肩膀上,一对大钳子蹭着我的脖子。
我走到书桌前,就见书桌上摆着一个硬壳,那模样就是小甲虫以前的样子。但在这硬壳的肚子中间有一条白线,看样子小甲虫脱壳后,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小甲虫在我脖子上蹭了一会儿,就又爬回枯骨吊坠上去了。我心头也是一阵奇怪,也不知道这小家伙为什么就这么喜欢那吊坠,这就把那吊坠当它的窝一样。
也不知道鬼媳妇知道外面还有这么个小东西粘着她的家,会是什么想法。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算了下美国那边的时间,应该是下午,我按着潘琳给的电话给拨了个过去。
接电话的是老爸,听声音精神还不错。手术还没开始做,现在只是前期的调养。不过听他说话精神奕奕的样子,我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不少。
自然,家常两句后就又变成了日常的“教训”。一旦开始教训我,老爸真是中气十足,任谁都听不出是个病人。往日里听着爸妈絮絮叨叨的,我就觉得心烦。但现在他们远在美国,我听着却觉得说不出的亲切。
和爸妈闲聊了一阵,我才挂断了电话。
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七点多了,我走出房门,径直来到陈璐住的那山洞外。敲了敲房门,里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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