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我忽然觉得傅雪砍那些杂草的手法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足足走了一个小时,直到天都开始暗了下来,我们才到了地头。
这是一块山间的平坝子,在那倚山的斜坡下,有一间小石屋。
“就是这里了。”林浩说道。
正说着,我忽然就见那小石屋的大门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六十来岁的老人走了出来。这老人看上去鹤发童颜,精神矍铄,双眼更是精芒闪烁。
最难得的是,他竟然留着一头长发。长发被头顶一个簪子别住,整齐的垂在脑后,这在现在这个社会可不多件。
他抬头看了看我们这边,就笑道:“我用河洛之术推算,就发现今日有贵客来访,没想到竟然是林专员。”
林浩朝着老人行了一礼,道:“张先生道法日益高深了。”
“哈哈哈哈,无非是自娱自乐的小道而已,不济林专员行走世间啊。”老人大笑道。
两人寒暄了两句,老人就把我们三个迎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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