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不用了,勝大哥受伤不轻,正需要休养。珺瑶……我可不想让她笑我。”
丽雅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是有我苗疆血统的好汉子。”说着,她从小包里掏出一块手绢递到我面前,“咬住了。”
我赶紧把手绢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她把搁在边上的小瓶子打开,沿着刚才那一刀的伤口,就把瓶子里的液体倒了上去。
那液体刚一接触到我的伤口,我就觉得眼前一黑,剧烈的疼痛瞬间就麻痹了我的身体。如同无数利刃,割划着我每一条神经。
“如果只是一般的虫子,你的阴蛊早就吃掉它了。这子母虫降的母虫,身上除了一般毒虫的剧毒外,还有尸毒、诅咒混合,要铲除不是那么简单。现在这是给你拔除尸毒,一会儿还要给你做法驱除诅咒……”丽雅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用小刀把那些瓶子里倒出来的液体拨弄到我伤口上。
但此刻,我哪有心思听她说什么。
那东西倒在伤口上的疼痛,比酒精浇伤口强烈十倍都不止!而且,受过伤,用酒精消毒过的人都知道,酒精只是淋上去的那一下子很疼。只要多来几下,神经就麻痹了,基本上不会感觉太剧烈的疼痛。
但这药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不仅不会麻痹神经,反倒是随着时间过去,那被这药水冲洗过的地方就感觉越清晰,那剧烈疼痛更被无数倍的放大。
我就觉得牙关乱跳,整个口腔都好像不受控制。好在丽雅给了我一张手绢让我咬住,否则我真不敢保证,这无法控制的牙床,是不是真的会把自己舌头给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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