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琳的脸色很复杂,看得出她内心非常纠结。但良久后,她依然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不会告诉你什么,等天亮了我就走,你也不要再来西河村了?”
听着何琳的话,我就觉得心头忍不住升起一股怒火。
“什么?!”
何琳转过头,一对明亮的大眼睛牢牢地盯着我的眼,然后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如果你再插手,你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就如同何琳说的话,这句之后她再没有理我,只是闭着眼靠在长椅上养神。无论我说什么,无论我是哀求或是呵斥,她都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
早上十点左右,何琳才睁开眼,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径自就离开了医院,开着她那辆破面包车离开了。
勝亦峰也没有什么大碍,连医生都惊异于勝亦峰身体素质的良好。这么重的伤,要是换个人早就没半条命了。加上这一百多公里的颠簸,一般人早就没命了。
但勝亦峰,这里刚从急诊室出来,就已经恢复了清醒,甚至还非常冷静地问我之后的情况。
不过,饶是如此,他的伤还是太重了,无法离开医院。
好在这段时间接了不少的案子,我银行卡上的钱还相当充裕,打了五万块在医院的账上。我也不敢停留,立刻就离开医院,赶回了C市。
没了勝亦峰,我等于是没有了最大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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