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和勝亦峰就离开了医院。
原本医院还不肯开出院证明的,不过勝亦峰在医院一阵闹腾,跟医闹似地,医院也被闹怕了,送大爷一样把他送了出来。
到西河村倒是很方便,因为西河村也是声名在外,到了车站就发现有专门的客车过去。
一百公里的路程,足足走了大半天,到达西河村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
下了车,我和勝亦峰也不找地方解决晚饭,直接就本医院去
对我们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何琳,现在唯一有机会帮我们的,只有她。
这说是医院,其实就跟个社区保健站差不多,总共就四个人。到了医院问了下才知道,何琳已经下班回家了。
那医院的值班医生看着我和勝亦峰的目光很警惕,我们怎么问,她都不肯给我们何琳的地址。
想想也是,两个陌生人,特别是勝亦峰那种看起来还非常冷峻凶狠,脸上还有这狰狞刀疤的,跟他问一个女孩子的住址,这换了谁恐怕都不会说。
我和勝亦峰合计了下,这看来也只能等明天何琳来上班的时候再找她了。
找了个旅馆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我和勝亦峰就又奔医院去了。刚到医院,我们就见着何琳,顺带的,还有另一个熟人,李楠他老爸李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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