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修工厂,那需要的可不是一两个人能成事的。采参厂不用铺设管道之类的,需要的人力应该不多,但哪怕这样,三四十人总是要的吧。毕竟是在山中修建,运输材料、开山,这些都是需要人力的。
如果真像何琳说的一个都没回来,那这事情就真的有些麻烦了。
和何琳又聊了一会儿,直到我们确认她确实没有更多消息了,这才起身走人。
“何医生,真是对不起了。”我朝着何琳郑重地行了个礼,“按说你救过我和勝大哥的命,今天我们这么做怎么都说不过去。但没办法,事关重大,我们只能来找你。”
经过这么半天,何琳的气也小了不少,她看着我叹了口气,道:“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事跟你们说说而已,难道你们还有本事把十几年前的事翻出来不成?只不过,我就想不明白,明明这么危险,你为什么一定要搀和进来。”
我也是一阵苦笑,是啊,我为什么一定要搀和进来呢?
当初张瞎子的一番话,就像一个魔咒一样种在我心底。
茅山弟子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江湖豪杰,面对的是比一般匪徒凶险万分的厉鬼。但是,为什么呢?
或许就像是张瞎子说的一样,我茅山弟子不为行侠仗义,但既然路过了,就断然没有让这么一只凶厉鬼魂从眼皮子地下走掉的道理。
离开医院,走到了西河村的大街上。
勝亦峰看了看左右,低声道:“现在怎么说,今天就进山吗?”
我想了想,就摇了摇头,道:“我想先去李楠家看看,我总觉得李铭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们。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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