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我心头就是一阵感慨。回想当初从杀人坡下来,张瞎子刚死。那时候的我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我和薛晓婉会有这么相处的一天吧。
这当真是世事难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我内心底就没那么恨薛晓婉了。
张瞎子的死薛晓婉当然要负责任,但不知怎么的,那股恨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变淡,甚至已经渐渐消失。
每次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内心忐忑不安。张瞎子是我师傅,我别说为他报仇了。现在竟然连害得他生死的恨都快忘记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忘恩负义,但内心的东西本就是如此,我说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张瞎子走得太突然,没有一点先兆,我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遗愿。
每次想到他,我唯一的印象就只有那个杵着拐杖坐在角落里,阴着脸的影子。
但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心头都会升起一股暖意,一股恨意。说不清,道不明。或许是恨他没有多教我,还没有让我叫他一句师傅,就这么走了吧。
甩开心头这些杂念,我抬眼看了看薛晓婉。
她侧着身子坐在旁边,把毛巾放在盆里搓着。和当初那个在学校里看到的校花薛晓婉不同,此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清秀恬静,说不出的动人。虽然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在我身旁坐着,但整个气氛却不显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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