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灵符刚一画出的一瞬间，耳畔就又听到了张宁熟悉的声音。

        “破！”

        我身子一震，体内一阵翻腾，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意识渐渐模糊，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只隐约感觉到我好像在不断画出灵符，而耳边不断传来的“破”的声音也在提醒着我，有一道灵符被张宁击溃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听到张宁的声音了。

        茫然抬起头，就见张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前，他的手正抓着我的手腕。

        我茫然地看着他，刚才那种仰高山望大海的气息已然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了？

        张宁看着我，忽然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我就见一缕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不错，不愧是能击败姬无夜的人。就凭这份毅力，我不如你。”张宁话音落下，脸色猛地苍白，他忽然抬起手掩住嘴，一阵剧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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