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是三天,我身上的伤也都结疤了。原本还想在家里继续赖着,但老爸拧着棍子就开始赶人。毕竟在他们看来,我身上的阴气未除,而且离高考也就剩下半个月,再这么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怎么都不合适。
我万般无奈下,也只能跟我的幸福生活说了拜拜,当天傍晚就拧着东西直奔道观。
道观里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张瞎子是在还是不在。反正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这灯是绝对不会开的。
“喂,有人吗?”我把着道观的大门叫了声。
里面没有动静,这个时间点还没人,估计张瞎子又到什么溜达去了。
说起来我好像已经来这里一个多星期了,但实际上真在道观里住的也没两天。我拿着手机,靠着微弱的灯光走了进去,好不容易摸到后院总闸那里。
果然,电闸是被拉上的。打开电闸摸回大厅,开了灯后,道观里总算是有了点光亮。
到厨房看了下,厨房里干干净净的,看样子也是几天没开锅。这么看来,张瞎子还真是去什么地方做道场去了。
来道观前已经在家里吃过晚饭,这道观又冷清清的,我干脆就早早的回到柴房里。
从包里摸出那本张瞎子给的书,我随意翻了起来。这本书上,开篇第一页封头就是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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