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棚旁边凌乱的堆着一些花圈,看上面的落款应该都是村里的人送来的。灵棚里还放着挽乐,老远就能听到。
“是灵棚?”被我扶着的张瞎子问了句。
说来,到了东安村,张瞎子就没那闭着眼睛走路的神通了,刚下车就让我扶着,一路上走得极慢。
“嗯,好像是。”我回道。
我们两人就朝那灵棚走了过去,刚走到近前,我就见一个戴孝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见到我和张瞎子也是一愣:“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其实,参加葬礼的时候,人是蛮多的。隐约记得婆婆过世的时候,来的许多人我都不认识。只不过因为地方小,哪怕是不认识的人也都见过。
这东安村比我们那厂子还小,大家彼此之间更熟,因此见到我和张瞎子的时候才出声询问着。
“是李书记叫我们来的。”张瞎子说道。
“李书记?”那人看了我和张瞎子半晌,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是向阳村的张道士?”
张瞎子点了点头:“对。李书记说这边出了点事儿,让我过来看看。”
和这人聊了下我们才知道,这中年男人叫李长贵,死的是他的舅舅。说起到底怎么回事,李长贵叹了口气。
“这要从半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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