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命不命的?我说张瞎子,咱们源哥儿可是从小学习唯物主义的好同志,你那些封建迷信的咱们可不信!”包子讥笑道。
张瞎子还是不理会包子,依然面朝着我,看不到聚焦的眼珠子白蒙蒙的,就这么朝着我。
“十年前种下的因,现在就要结果了。”
张瞎子拿着吊坠摸索着,好像在找我的手。我赶紧伸手过去,把吊坠接了过来。
“今晚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你都不要说话,也不要害怕。”张瞎子声音有些低沉。
张瞎子说完就朝山下走了。
说来,他双眼失明,而且也山路崎岖不平,但他走得好像比平常人还稳当,那感觉真是闭着眼睛都能找着路的样子。
“别理他,这疯子。”包子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我一阵苦笑,见周围的人都开始拥着薛晓婉往山下走了,这才把包子拉倒边上没人的地方。
“我今晚真遇到怪事了。”
我把今晚见到的事情跟包子说了遍。刚才的事情实在太诡异,我憋在心里难受,也想找人商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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