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看着头顶粗壮的房梁,这好像是李长贵的家。
我有些迷糊,脑海中最后一副画面就是鬼媳妇那一双绣花鞋。我明白,又是鬼媳妇救了我。
在那最后的一刻,我也终于想起了她的名字。
箜……
没有姓,只是一个很少见的单字。
我隐约记得婆婆好像说过,苗家的人以前都是没有姓的,直到后来和汉人接触了,才跟着汉人的习惯给自己用了姓氏。只不过,哪怕是到了现代,依然有许多苗族人他们会使用本族的叫法。当然,为了和外面的人接触,他们也会取一个汉人的名字,所以一些苗族的人会有两个名字。
转过头,就见张瞎子拄着拐杖,坐在墙角的一张椅子上。
“是我鬼媳妇救了我?”我开口问道。
张瞎子道:“我从坑里上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那鬼婴变成了一滩黑血,黑匣子也被人摔得破破烂烂。其实灭了鬼婴就好,那黑匣子也算文物,摔坏了倒是很可惜。”
我心下一阵好笑,那指不定是我鬼媳妇见老公被人欺负了,就发脾气给当场摔的。当然,这话也只能自己想想,要当面问的话,鬼媳妇会不会承认我是不知道,但我估摸着胆子没那么肥。
“你睡了两天了,你爸妈也打了电话来,我就说你在做功课不方便接。再躺一下就起来吧,我们要回去了。”张瞎子说了句,就颤颤巍巍站起来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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