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我一滞,警察会相信闹鬼?估摸着我去公安局报案,说他们村支书养鬼杀人,人家恐怕调查都省了,直接就得把我送精神病院去。
“那鬼婴戾气很重,不像是一般形成的。李栋在那里也干了有些年了,现在忽然做出这种事情来,一定有什么原因。不是我要给他开脱,事情有果就必然有因。我们是去东安村驱鬼的,他们对我们自然以礼相待。但平时他们怎样,你我都不知道。这其中或许有什么,但都不是我们该管的了。”张瞎子缓缓说道。
我叹了口气,张瞎子说得道理我倒是懂。只不过,总觉得有些不甘心。那可是六条活生生的人命,现在说死就死了,剩下个凶手李栋还没法绳之以法,这真让我有些憋屈。
“你也不用觉得憋屈。”张瞎子说道,“我说了,那鬼婴戾气很重,李栋看样子也没修炼过什么厉害的东西。我看他印堂发黑,应该已经被鬼婴的死气入体了,如果我猜的不错,最多还有半年,他就得死。”
张瞎子说的没错,半年后李栋的死讯果然传来。据说他染了什么怪病,从四肢开始溃烂,然后一直烂到脖子处。他整整惨叫了两天两夜,连打镇静剂都没用,直到第三天清晨才死去。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和张瞎子先走到了县城,然后从县城转车才回到了厂里。等到厂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给爸妈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就跟着张瞎子往道观走。
这才刚走到道观门口,就见两个人坐在道观外的台阶上。
我远远的就看到,其中一个是包子,而另一个……竟然是薛晓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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