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蛊是苗疆蛊毒中非常厉害,非常玄妙的一种。它的特性就跟它的名字一样,只要不违心,就不会有事。”张瞎子的声音有些沧桑,一边说还一边低声叹息,“她当时要我立誓,一定要帮你度过难关,否则心蛊发作生死两难。那时候为了师门的重宝,我被迫立下毒誓,种下心蛊。若是日后没有帮到你,那便生死两难。”
我一边听张瞎子说,一边皱眉思索着。
按照这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张瞎子一定要帮我度过鬼媳妇这一劫。
不……不是“帮”,而是“帮到”。
昨晚张瞎子确实是帮我了,但最终解决却是因为我自己。这么看来,张瞎子这蛊毒发作几乎是注定的了。
张瞎子沉默良久,这才说道:“你半天没说话,看来也是明白其中的关键了。昨晚我想了一整晚,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教你道法。日后你若是要毁约,也有了和那女鬼对抗的本钱……虽然和本意有些区别,但这终归是帮到了你,心蛊是唯心而论,帮到就可。”
他这话刚落下,就听“轰”一声响,那供奉在神坛上的一尊神像莫名其妙的就塌了。房梁上传来一阵咚咚声,就像被什么在用力敲打,那些灰尘不断落下,弄得我和张瞎子灰头土脸。
我被这下吓了一跳,不过立刻就意识到,现在这房间里可不止有我和张瞎子两人呢,还有一个隐身在我胸前人骨吊坠中的鬼媳妇。
看来鬼媳妇被张瞎子这话给惹恼了,这才施法警告。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两个人在我边上当面商量怎么整治我,这换我也会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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