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你打伤同学还受委屈了是不?”教导主任厉声道,“等着吧,有你好瞧的!”
一下午时间就在批评和挨骂声中过去了,到了放学时分才放了我和包子回家。
不过,这事具体怎么处理还没下来。我和包子都心头有数,张毅被我饱揍了一顿,这次的事儿恐怕要被闹大。
晚上也不用回家,直接就奔着张瞎子的道观去了。老爸好像偷偷塞了些钱给张瞎子,算做是我的伙食费和拜师费。当然,在高考这个节点让我去张瞎子那里是不太合适,但高考再怎么重要也比不过小命吧。
一般农村的房子都不小,通常不算院子只看房间都在两百平米开外。张瞎子这里还要兼做道观,所以面积还要更大些。
刚到道观,就见张瞎子坐在大门口,依然是叼着他的旱烟袋坐在门槛上。
我心头一动,立刻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
但离着张瞎子还有五六米远,他就忽然叫道:“左源?”
我呆了呆,这耳朵都快赶上狗耳朵了。
“我来了,你看怎么安排吧。”我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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