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婶是一个人独居,据她说家里男人去年被山猫咬死了。也没生养孩子,所以这屋子就她一个人住。她把我们安排在二楼的一个小单间,看上去满别致素雅的,不像空房,倒像是女孩子的房间。
今晚的情形有些怪异,不过我和勝亦峰都没多问什么。我不知道勝亦峰是什么原因,不过我倒是听说一些少数民族会有些独特风俗,例如走婚啦、偷新娘啊之类的,总之都是些外人无法理解的习俗。
不知道是否因为寨子里今晚有这些出现,所以这位大婶才一再叮嘱我们。
但是不知怎么的,我心头总有些不安。因为寨子里人的表现太过奇怪,这位大婶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总是让我充满疑惑。
半夜里,我忽然被一股恶寒惊醒。
醒来的一瞬间,我的心头就微微一跳。这种恶寒的感觉太熟悉了,在我这一生中,已经无数次碰到过这样的浸入骨髓的森寒。
刚翻身坐起来,一只手就按在了我嘴上。
“别说话。”勝亦峰低沉的声音传来。
屋内一片漆黑,我只能隐隐看到勝亦峰的位置,不过就在这微弱的光线中,我却好像看到他的眸子里寒光闪烁。
他对我比划了个手势,指了指窗口,就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我也赶紧起身下床,轻手轻脚走到了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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