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心头隐隐也能猜到,这些坛子里恐怕养的就是蛊虫了。
珺瑶走了过去,从架子上随便取了一个下来。她一手抱着坛子,一手按着坛子盖。
“把你的阳蛊放进去。”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我摸了摸胸口的挂坠,那甲壳虫现在就在枯骨吊坠上住着了。我现在随时都在担心,它会不会一时兴起就给一口咬下去。
在我心里,这枯骨吊坠可比这破虫子宝贵一百万倍。
“你知道蛊是怎么练的吗?”珺瑶问道。
我想了想,民间关于蛊的传说倒是不少,也不知道真实性。
“我听说是把许多虫子放在一个坛子里,然后让它们互相吞噬,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了。”我老老实实把自己听说的说了遍,毕竟,在我面前这位看上去二十左右的大姐姐,很有可能就是玩蛊的专家。
“可以这么说,但最关键的地方却不是。”珺瑶顿了顿,接着道,“这要从蛊毒开始说起。所谓的养蛊,其实就是养虫子。”
我点了点头,这话丽雅也跟我说过。
“最大的不同是,我们养的蛊是从蛊虫原虫来的。而蛊虫原虫,是千百年来祖先一直培养着的,这和一般的虫子有很大区别。寻常的虫子吃了别的虫子,最多就是长个头。但蛊不同,它们在吃了别的虫子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别的蛊虫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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