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来梳洗后就做了车去了学校。重南大学因为设施不错,哪怕是本地生都有很多是住校的,像我这样得大清早赶去上学的,还真是不多。
到了学校老规矩,先去湖边走一趟,顺带把小甲壳虫喂一下。这玩意儿除了那天对付缚地灵的时候有个探路功能,现在还真没看出什么别的。在葬花冢袭击张老头那下当然不能算,就算养条狗也能去咬人,还要这阳蛊来干什么。
我心头琢磨着,要是能把在千户苗寨看到的那一手学来就好了。
到现在我都还记得,那蛊虫和道法结合的威力。当时那施法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苗人,不过他的一切术法都还是以蛊术为主,道法在那时候好像也就用来控制那无头鬼和后面那刀枪不入的家伙。
这在外人看来很神奇玄妙,但其实算不得什么,一张役鬼符就可以轻松坐到。
想着,我就觉得是时候把这阳蛊好好弄下了,不然它每天在我这儿白吃白喝光长个子也不是个办法。
早上的课一结束,我立刻就给李璐打了个电话去。
现在这情况我可不敢给潘琳和林苒打,那种微妙的关系,我是想想都头大。
跟李璐问了下潘琳和林苒的情况,这才知道潘琳也是今早返校的,昨天一天估计都在家里呆着。
我想了想,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钞票,这才让李璐帮我把她俩都约出来吃个晚饭,咱们三个也聚一聚,毕竟有些日子没见着了。而且,我还打算当面谢一下潘琳。
虽然我年纪不大,人生阅历不多,但也明白,如果没有潘琳,我就算拿着那三百万,也不可能把老爸送到美国的专业医院去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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