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拍了拍手,笑道:“好,就周六!到时候我派车来接您。”
我赶紧道:“不用不用,张总您说个地方,到时候我自己去就行。”
张总非常大气地挥了挥手:“左师傅说这些就见外了,就这么说定,周六早上我派车来!”
说到现在,我大概明白潘琳所说的打工是什么了。但这到底怎么收费呢?这倒是个问题,张瞎子没有别的徒弟,我也没有什么干神棍行业的朋友。
这里正想着,张总就从西装内兜里摸出了一个信封放到了桌子上。
“初次见面,一点小意思,左师傅还请笑纳。”张总笑呵呵地把信封推到我面前。
这可吓了我一跳,这算是收入还是什么?
这种塞钱的事儿我以前也就听说过,不过我家那种工薪家庭,这一辈子可是既没机会给人塞钱,更没机会让人给塞钱了。
“这怎么行,张总您千万别这样!”我赶紧推辞道。
张总又劝了几句,我就只是摇头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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