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晟心中感慨道:“多亏有菁儿在,不然我们全都得在里面瞎转悠!”后面的燕青虽然还是保持着距离,但也是由衷地佩服。
果不其然,在文菁找到了路径之后,只用了一炷香时间,就远远望见那几间熟悉的草屋。
还未靠近,就有一个人影闪过,伴随着严厉的声音道:“何人前来打扰?”文菁听出是许贯忠的声音,喜道:“师父,是我们啊!”眼前的人影明显放慢了步子,待徐晟看清时,果然是一身灰袍素衣的许贯忠。
许贯忠也看清了四个来人,抚须笑道:“小丫头,你找到出路也就算了,何必还带了三个人过来?”
文菁低下头来,小声道:“弟子有事来请教先生,还望不吝赐教!”许贯忠没有正面回她,而是转向燕青,问道:“燕老弟,是甚么风把你吹来了?这孩子又是谁?”
燕青叹道:“老哥莫要取笑了,我这也是遇到了困难事!”许贯忠似笑非笑道:“那让我猜猜,和小丫头说的是不是同一件事?”燕青无可奈何地微微点头。许贯忠这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请到寒舍一叙!”
四人跟着他来到屋里。坐下时,燕青叔侄却刻意与徐、文二人离了一段距离,分坐在桌子的对角线上。许贯忠看出了端倪,故意先问燕青道:“老弟,你先说吧!”
燕青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提炉峰山之事,指着时长玉说道:“老哥,小弟这几天有些事要忙,先把这个孩子托付在你这里,可以么?”
许贯忠大笑道:“老弟,你的困难事就是这个?那我现在可以对你说,这个烦恼已经解决了。这个孩子在这里,你大可放心——许某不敢说有多大的本事,但相信能够走出我这个迷阵的人应该寥寥无几。”
燕青回过头去,摸了摸时长玉的头,朝他坚定地点了点头,又转身道:“这个孩子性格有点孤僻,还望老哥多多费心了!”
徐晟听了,心中却是一阵烦乱:“时贤弟原来是多么的活泼好动,看来血洗炉峰山一事给他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我们得早日找出那幕后的真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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