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当我是他的师叔?”青山宿有气无力道,“此子仗着自己修为通,早已不把师门放在眼里,忘了本门养育教导之恩,竟然同室操戈,弑师欺长,门规……不容!,给我……给我……拿下他!!”
钟鼎手握逐日剑,火红光芒耀目,照亮整个正煌殿,剑上元力凝聚不散,剑气凌厉,紧紧盯着青阳子,不知何时会出剑。
他刚有此动作,艾玲与江礼几乎不分先后挡在青阳子前。
钟鼎怒目圆瞪,喝道:“造反不成?”
江礼道:“掌门师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艾玲也道:“掌门师兄,就算你是掌门,不分青红皂白对一长老出剑,只怕也难符门规。”
钟鼎剑指青阳子,道:“他已欺师灭祖,我身为掌门,难道还拿不下他?”
罢又对青山宿道:“师伯放心,本门出了这等不肖子弟,弟子身为掌门,必为本门清理门户,断不会再像百年前般心慈手软。”
艾玲与江礼最怕的,便是钟鼎又拿百年前那桩事出来事,那是青阳子的心结,为了那心结,他已放弃了真我,带着青阳子的名头,披着青阳门的虚假荣光,将自己束缚在这片没有前途的地间。
以青阳子的修为,钟鼎无论如何也伤不了他,可若钟鼎刻意拿那件事来压他,只怕青阳子会再做傻事,真的认了这莫须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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