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阴阳感觉很不好,任小溪有危险,但他却备受很么束缚住了一样动不了。
“舌尖血,神智清,天地阴阳一点明,破!”段阴阳咬破舌尖,一丝血腥味出现在嘴里,恢复了行动能力,直接冲进那漆黑的屋子里。
房间里,无风,却阴森刺骨,如坠冰窖。
低低的咯吱声,好似老鼠在啃食腐肉一般,段阴阳却什么也看不到。
片刻之后适应了黑暗,屋子里的画面也出现在段阴阳眼中。
破烂的木床上,躺着一具枯瘦如柴的中年男人躯体。
头颅上一双黯淡无光眼睛正望着段阴阳,好似在诉求着什么。
床边,任小溪半跪着,眸中有泪水,但表情却显得有些痛苦,双手死死的抓着中年男人的干瘦胳膊。
中年男人似乎是想要挣脱任小溪的手,却根本没有力气,惨白的瞳孔死死的望着段阴阳。
嘎嘎嘎!
男人似乎在拼尽全力的挣扎,使得他几乎已经死亡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连带着木床也发出嘎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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