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任小溪躺在他旁边,没有任何表情。
段阴阳想了想昨晚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遭天谴被劈死。
任小溪也睁开了眼睛,丝毫没觉得这么的和段阴阳躺在一起有什么不对,甚至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小畜生,起来了。”门外传来了老烟鬼的喊声,段阴阳叹了口气,穿好衣服出去。
“老爹,干啥呢?”对着老烟鬼露出一个贼笑,昨晚的事情虽然很缺德,不过他现在多少是看过女人的模样了,在老爹面前也多少有了点底气。
“跟我来。”老烟鬼烟枪一抖,转身走进堂屋的祠堂里。
老烟鬼脸色有点不对,段阴阳微微疑惑,有点儿不习惯。
转身把门拉上,他跟着老烟鬼进了祠堂。
农村有堂屋,但有祠堂的人家不算多,段阴阳家里一直就有。
进了祠堂,老烟鬼神情肃穆的盯着祠堂供奉祖先的香炉上,抬手把香炉里的香灰倒掉,随手一抹,沾满灰尘的香炉变戏法般变的干干净净,然后把香炉拿到手中,转身递到段阴阳面前:“拿好。”
段阴阳有点纳闷:“老爹,这是啥玩意儿?拿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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