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楼罗扭过头,冲离苦狠狠道:“我正和这小女娃谈心呢。”
离苦道:“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那位不动大菩萨,有意医好你,你不用让盼儿姑娘帮你偷这莲花茶。”
但见迦楼罗泪眼朦胧,那双鹰眼本来凶悍无比,此时却显得黯然失色。
他长鸣一声,道:“我不想听那老头说话。我与这姑娘身世相似,都是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我纵然能横跨这神州大陆,飞跃这万里高空,却不知我是从哪儿来的,谁是我的爹妈?你这和尚,懂不懂?”
离苦大为惊异,心想,这迦楼罗怎么变得这么古怪,也不知与盼儿姑娘在聊什么呢?
耳边隐约听见阵阵萧声,旋律起伏,说不出的美妙。也不知乐声是从哪里传来的,似是天上,似是地上,悠远流长,余音缭绕。
他心想,莫非是这天地的妙法梵音?
再仔细一听,但觉这箫声似浅笑,似低诉,情意绵绵,千回百转,便似一个女子一会儿叹息,一会儿低声吟唱,一会儿又软语温存、柔声叫唤。
他自幼修佛,对男女之事不甚了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面红耳赤,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飘飘然然。
他抬头望向盼儿,见她一身淡绿绸衫随风舞动,月光映照下,脸泛红霞,微带酒晕,温雅秀美,与皎洁的月光相映,更增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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