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步萍手持一块破旧的抹布,轻轻擦拭墓碑,喃喃说:“李圆,你看谁来看咱们了,是天天的同学金米儿,你还记得她吗?”
她的神情恍恍惚惚,哀而不伤,好似丈夫一直都在身边。
金米儿慢慢站了起来,心里沉重无比,轻声问:“阿姨,叔叔他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梦步萍缓缓说:“他爸爸已经走了两年了。”
金米儿心想,李天赐的爸爸应该也就六十多岁,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只听梦步萍接着说:“天天走了以后,他爸爸心情郁闷,性情大变,心里始终解不开的扣,就是天天的死因。”
金米儿低下头,不禁愧疚难当:“都是我的错我不懂事如果那天,我听李天赐的话,不过马路,他就不会死了。”
梦步萍摸了摸金米儿的头,柔声说:“傻孩子,你不要内疚,天天心地善良,所以他要救你。天天的死,与你无关。一个小小的伤口,是不会至死的。你有没有想过,他是怎么知道你过马路会有危险?”
金米儿一怔,不禁暗暗惊疑,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多年来心中的一个困惑,只是那一年她还小,根本不具备一个成年人的思辨能力,成年后回想起来此事,也是觉得难以解释。
她喃喃地说:“他他好像能预知未来”
梦步萍说:“他爸爸也是为了解开这个谜团。为什么一个小小的伤口,就是流血不止呢?多年来,他爸爸寻遍了全世界的医疗专家,只是,始终找不到任何答案。过去,我和他爸爸都是唯物主义者,不信任何牛鬼蛇神。可是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科学解释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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